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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agosto 那珍贵的个人档案薛龙龙, 站在他在中国西安居所的小巷中。他在吴堡的教育文凭证件遗失,也失去了他高收入的工作,期望娶入门的娇妻也遗弃了他。 By SHARON LaFRANIERE Published: July 26, 2009 黄丽薇/译(马来西亚) 中国吴堡 - 薛龙龙在大部分的求学生涯中,一份被密封的牛皮纸信封默默的伴他度过,从低年级至高年级,从小学至大学的岁月。信封所封的是他的考试成绩、同学及老师对他的评估,他的入党申请书及对他工作前景最为重要的 – 2006年学士学位文凭。 但凡每个受高教育的中国青年都有类似的文件,在中国这种东西被叫做“个人档案”。这份无可取代的文件,不只是纪录了他们的成就及失败,也是他们未来雇主、政府官员及其他人评估个人的准则。因为个人档案关乎学生的前程,所以一般被保存于政府、学校或工作单位的储存处,以避免遗失。 但两年前,薛龙龙的档案却不翼而飞。同遭此厄运的至少还有其他数十位2006年以优异成绩毕业的毕业生。他们都来自于贫穷家庭,居住在黄河边上中偏北部,沙尘不断的陕西吴堡县。 他们感叹,随着个人档案的遗失,自己的前程可能会受到严重影响。 当地官员的说法是,档案的遗失是因为地方工作者将文件从县政大楼一楼搬运至二楼所致。然而这群毕业生却认为是有关官员将文件窃取,并转卖给成绩欠佳、为伪造新身份及取得更佳工作前景的学生 —— 在中国,类似的事件可说是层出不穷。 今天,薛龙龙,一度曾向往在国营石油企业工作,却挨家逐户推销房地产。看似不强,然而比起前一份派发传单、在网吧送茶的工作却强得多了。另一名叫王勇的毕业生,原追求成为人类灵魂工程师或银行官员,却也被迫打零工过生活。王进东,原尝试取得国营化学公司的职位,今天却是一名日薪不超过十美元的建筑工地小工。 “如果你没有文凭,就别提了!”年27的王进东说道。“无论你多么能干,也没有公司会聘请你。他们的第一反应就认为你是骗子。” 也许没有一个团体比这些中国当地官员更加卑劣,更加不值得信任。他们确实应该为党里腐败风气的职责承担很大的责任。一直以来,政府都坚持要严惩这些官员。就在去年十月,胡锦涛主席就发言说,廉洁的政党是“关系到党的生死存亡”。 一些评论主张中国一党制度引致了贪赂的风气,而唯有民主改革才能将之重整。但是中国领导者也指出根本解决方案并不是赋予基层人员权力,而应该更严加监督及打击犯罪之举。 公共政策专家们指出,中国现正从过去紧抓贿赂、贪污案件的情况中转向以系统性的方式评估官员们。上个月,政府开放了一条反贪热线以鼓励公众人士检举有关的勾当。一部分地方人士也要求政府官员将他们的家庭资产情况递交党内。 但是吴堡却是一个鞭长莫及的小镇,一个处于峻峭山岭及煤矿之间,约有居民8万的一个小镇。据当地居民,当地官员们无视政府,还惩治那些敢于挑战的人。 现为工地建筑工人的王先生说,“政府经常提及有关经济及发展的课题,这自然是一件很不错的事”“但是在基层,这些贪污官员却将百姓的血汗钱挪作其他用途。” 腐败的官员们已将学生的档案视为赚钱的手段。四年前,吉林省的一批教师就因涉及以分别$2,500及$3,600出售两名学生的档案而被逮捕。警方怀疑,这些教师意欲出售更多的文件。五月份,湖南省某小镇的前镇长承认曾以$7,000买下自己女儿同班同学的档案,使其可以以该同学的成绩去大学深造。 劳动专家们指出,这些在过去的中国社会里一度扮演着重要的角色,作为管制社会的有效工具的档案,不只是应聘国营企业的必要条件,也是许多私营化企业聘请员工的准则之一。这是因为档案中的文件都是积年累月所积聚的,有着许多相关人士的签名,使得复制的行动实际上是不可能的。 因此在2007年九月,吴堡一名毕业生在应聘一间银行的职位时发现自己的档案消失时,消息便火速传开了。在接下来的两年里,该学生家长及其他一些境遇相同的家长,在各政府机构里疲以奔波以期取得一个公道。 根据这些家长们,政府拒绝了任何形式的询问,反将这些家长安置在警方的监视之下,甚至接二连三拘留他们。据家长们说,去年二月,五名尝试向国家政府请愿的家长们,被扣押在北京非官方监狱长达九天。 “我们已经筋疲力尽了,”含着眼泪的妈妈,宋和平说道。“我们的精神因为这样的折磨已频临绷断。那些应该负责的官员们不但没有被惩治,反而还被提升。” 吴堡官员对有关的询问置之不理。中国一名电视台记者透露,有关的官员指出他们已经就有关的问题尽速建立了新的档案。然而有关的家属们都说档案里的资料非常马虎,而且还漏洞百出,使得用人单位认为这些简历是仿冒的,而不被承认。 这些家长们无一例外,都面对贫穷的境况:其中一位父亲是三轮车车夫,每拉一位乘客只能得到15%的利润。 在这之中,薛先生的父母面对了很大的损失,他们一直深信教育可以助其孩子脱离贫困。薛父母的收入一年不过$450,住在肮脏的山道旁,喝井水,以柴灶煮饭。 薛先生是家中排行第一的孩子,穿的是别人穿过的衣服,在高中求学时还必须挨饿减餐。当薛得到400公里外,西安的一所大学的录取通知书时,他的父母为了凑齐$1,500的例常费用,不得不四处借债。最初以为这笔债金是可以偿还的,薛说他有机会以$735的月薪,在一间石油公司工作。 但是这份工作随着档案的遗失也破灭了。“这真是一场灾难,”他说道。目前薛是一位逐家挨户的推销员,每月的基本工资是$90,住在西安贫民区狭窄暗黑的房间。 薛原本希望迎娶的姑娘也离开了他,因为她的父母嫌弃他无法找到一份稳定的工作。薛的母亲一度精神崩溃,同时家中债台高筑。薛的父亲,薛儒章(音译)说,目前的欠债高达$10,000,是他所有财产价值的两倍以上。 “生活还有什么意义?”薛父亲叹道。“有时我真想自杀。这些贪官使我们的希望都破灭了。” 甚至连薛龙龙正在就读高二的妹妹,小梅(译音),一度曾想要以哥哥为榜样,进入大学求学。 理想已灭。“我想要停止,”在一次学校午餐休息时段时说道。“我哥哥从大学毕业,然而他得到了什么?” 原文链接:http://www.nytimes.com/2009/07/27/world/asia/27china.html?_r=2 CommentiPer aggiungere un commento, accedi con il tuo Windows Live ID (se utilizzi Hotmail, Messenger o Xbox LIVE possiedi già un Windows Live ID). Accedi Non hai ancora un Windows Live ID? Registrati RiferimentiL'URL di riferimento per questo intervento è: http://myronmyron.spaces.live.com/blog/cns!240157C3B3611CE6!234.trak Blog che fanno riferimento a questo interven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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